本想在皇帝司馬衷那兒搞一些情報信息,但沒有想到,卻聽到了這樣一個驚天般的駭聞。
“媽的,這皇帝老兒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啊!怎麽現在,連老子都有點害怕了!”某一刻,就在靳商鈺感覺事態的嚴重性後,他的心裏也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也許是看到靳商鈺的表情變化太過誇張的原故,那皇帝司馬衷再度緩緩的說道:“怎麽,出乎你的意料了吧!其實,朕也是不太相信!可楊太傅畢竟是輔政大臣啊!你說說!寡人應該怎麽辦!”
“這,小臣還是那句話,這是萬歲爺的家事!最終還得由萬歲爺您親自決斷!商鈺不敢僭越!”
“哦,什麽時候開始,連你都與朕生分了!也罷,就不難為你了!隻是這些時日朝局之上也許會有大事發生!你雖然腦子靈光,但最好還是置身於事外!你懂寡人的意思嗎!”
“那個,小臣謝過萬歲爺的維護之恩!小臣知道該怎麽做!”
“那就好!其實,咱們還是很有緣份的,要不然,寡人也不會從陵地中將你強行帶出來!當然了,你也沒有讓朕失望,不僅成為朕的心腹小友,也幹淨利落的完成了出使任務!好啊!對啦,你之前還代朕去了一次金穀園!”
“媽的,這小子今天是怎麽了,為何把這些陳芝麻爛穀子都翻了出來!不對,是不是這個傻皇帝要對老子下手啊!”就在皇帝司馬衷飽含深情的述說著他們之間的情義之時,靳商鈺的腦海深處也是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預感,在接下來的閑談中,靳商鈺很是小心的維護著這種看上去很是微妙的關係。而時間也在這樣的詭異與尷尬中來到了中午十分。
“瞧瞧瞧,今天這是怎麽了,竟然說了這麽多的話!沒煩到你吧!”
“萬歲爺說笑了!別人求著與您聊天都求不到呢!這是商鈺的福氣!當然了,也是萬歲爺您賜給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