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群臣,連靳商鈺都沒有想到,曾經傻氣連天的司馬衷竟然會這樣的閑庭信步,穩如泰山。
“其實呢,今天的早朝還真是特別!朕看了一下,竟然平時不怎麽來的人也都到了!說吧!有什麽事兒可以奏報!如果沒有的話,寡人可就要退朝了!”
“媽的,這家夥竟然一開始就開門見山!難得啊!這下子,應該有好戲看了!”然而,就在靳商鈺心中竊竊而喜的時候,有一人已然上前一步緩緩的開口說道。
“陛下,臣有本奏!自陛下榮登大位以來,我朝一切繁榮似錦,這都是陛下的功德所佑!但臣想,陛下還有很多皇親在外,雖都貴為王爺,但也少了聯係!”
“李肇,你到底想說什麽!直說便是!”
“這,臣隻是想讓您多與那些兄弟們聯係一下,也好增強我朝的團結之力!你說是吧,太傅大人!”說到最後,那李肇明顯把話題推給了站在最前排的太傅楊駿。
麵對李肇的太極之法,太傅楊駿一雙眸子淩厲的閃動了幾下後,便笑著說道:“陛下,其實李肇大人說的也不無道理!隻不過,也不能夠讓他們一下子都回來相聚啊!那樣的話,一定會影響軍務大事的!”
“哦,太傅大人也覺的可行,那,那個李肇啊,你到是說說該怎麽個相聚之法!”看到太傅楊駿都對這個提法很是支持,那皇帝司馬衷明顯的感覺到有些失望,不過他也沒有發作,而是向李肇追問起來。
“回稟萬歲爺!其實也很簡單!可以兩個月調回一個王爺!這不就解決了太傅大人的問題嗎!”
“哦,那你說先調哪一個回來!”也不知道是怎的,那皇帝司馬衷竟然鬼使神差般的提出了這樣的問題。而那李肇的回答更為直接!
“這,這很簡單,不如就先調大司馬、汝南王先回朝一聚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