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靳商鈺隨手扔出去一兩銀子的時候,那淩雲大統領也是弱弱的說道:“大哥,咱們隻是吃飯,不必打賞於他!”
“怎麽,難道你還想給哥補回來那一兩銀子!”
“行行行,算兄弟我沒說!你贏了還不行嗎!”
“不對啊!這句話,可是老子我發明的,怎麽現在你小子也學會了!”就在靳商鈺想要說點什麽的時候,那淩雲的話語,也是讓他很是詫異。
不過,這些事情,如果稍稍一想,便能夠想通。在這些天裏,靳商鈺的現代話其實也沒少說,比如什麽“東東”啊,“你贏啦!”之類的,有時候可能就連當事人靳商鈺都沒有注意到。
“媽的,真是沒想到啊!這樣下去,會不會,有一天,那些現代社會的流行語也能夠在這大晉朝流行起來!呸呸呸,老子這是怎麽了,想那麽遠幹什麽啊!”喃喃自語的同時,靳商鈺也是再度觀察起了這個不算太豪華的小客棧。
然而,就在靳商鈺仔細的掃視著這裏的陳設之時,忽然間從一側小門處,進來兩人。但見那兩人邊走邊喊著:“來了!貴客請用餐!”
“媽的,不會吧!這才剛剛點完菜,就這麽快的上來了!難道這古代也有快餐業!”心裏嘀咕的同時,兩位店小二模樣的人,早就把四道菜送到了靳商鈺二人近前。
“二位貴客,這是我們店裏的四絕!請慢用,至於這老酒,您看這一壺可夠用嗎!”
“媽的,什麽四絕不四絕的,再說了,單說你這酒吧,你想喝死我們啊!這哪是正常的小壺啊!”
“這位客官說的就不對了!剛剛,你可是吩咐過我們了,要快,要快嗎!所以我們隻好把店裏的四絕菜上來了!另外,我們客棧的壺都是這麽大的!”
“不是,小子唉,竟然跟老子來這一套!淩雲,你給老子看仔細了,這叫做四絕菜的東東,不就是四個涼拌菜嗎!再說了,你沒看見我們隻有兩個人嗎!你這像缸一樣的壺,恐怕別有用意吧!”又仔細看了看桌子上麵的四絕菜,再瞧瞧那個所謂的壺,靳商鈺沒直接暴粗口罵人,就已經算是有涵養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