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每次靳商鈺來到鳳雲宮都是結局難料,有時就連他自己都以為人家要對付他,可偏偏就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有時候他以為自己有理,可讓人家皇後賈南風一陣分析列舉,靳某人就隻有陪禮道歉的份兒。
“媽的,看來這女人是最難對付的!老子雖然感知力超強,可這人心還是難測啊!”某一刻,就在皇後賈南風風情萬種的微微輕笑之際,靳商鈺的心中早就胡亂的猜想著。
“臭小子,怎麽,表揚你幾句,就不敢說話了!本宮還聽說你要搬家了!為何這麽大的事兒也不告訴姐姐一聲!這好像不符合民間的習俗啊!畢竟這姐姐也是親戚啊!”
“這,這您都知道啊!其實皇後姐姐也是知道的!小弟現在也不去那真龍殿了,再留在宮中,也屬另類,時間久了,必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還不如早點搬出去住!”
“說的在理!隻不過,本宮還是有些舍不得啊!”
“這有什麽,也不是出帝都了!老子難道還怕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後光臨寒舍嗎!”
“行啦,又來了!別貧嘴了!那個,不會是囊中羞澀了吧!”就在靳商鈺還想再貧上幾句的時候,人家皇後賈南風早就提出了一個十分重要的話題。
麵對這樣的暗示,靳商鈺說不心動那是騙自己。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知道現在最需要什麽。
“媽的,好你個大老姐,竟然拿金錢來**老子!不過,老子就是要接受你的**!不就是給錢嗎!這是好事啊!”一聽到皇後賈南風提到錢的事兒,靳商鈺的心裏也是高興的不得了。
“怎麽,心裏樂開花了,還是說你要裝出一副高風亮節啊!”
“那個,話都讓老姐給說了!你叫小弟我說什麽啊!不過,好像沒有人對錢說不!老子當然也不例外!”
“臭小子,這一回就當是給你的搬家費了,一萬兩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