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屋內,隨著交談的不斷深入,那陳壽也是變的開朗起來,之前的謹慎之態也是有所改變。
“你們幾個啊!特別是你靳商鈺,老夫都好久沒有與人這樣的交流了!看來今天我陳壽也算是遇到了知音!不錯,不錯,雖然你的觀點中明顯的帶著自己的感情色彩,但畢竟這也是一種聲音!我會好好的加以分析的!”
“陳老說笑了,其實,這些話也就是我們心中的一些小想法而已,不足以成為什麽曆史,就當是與您閑聊了!那個,不知道魏延的‘子午穀奇謀’,您老可有印象乎!”
“商鈺啊!你真是一個妙人啊!竟然能夠總結出來這樣的論斷,不錯不錯啊!隻不過,這有些事情還是要親眼相見才能為實啊!就拿這件事情來說吧!雖然很多人在說,也在傳,可畢竟還隻是傳而已!所以老夫在三國誌中也隻是點了一下而已!之所以沒有細說,那就是因為他的真實性還是存在疑問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小弟到是有個想法,那如果魏延那家夥真的帶著兵從子午穀殺將過去,您認為曆史會被重寫嗎!”
“這,這個,那個,其實,其實這個問題,老夫有時候也在想!不瞞你說,這些年裏,我有時候睡覺做夢都是三國的事兒,有的時候都不知道哪裏是真實的,哪裏又是現實的!所以啊,你今天的問題很好,讓我的思緒又再度回到那個烽火連天的歲月!”
“媽的,原來這三國誌是這樣編寫出來的!也難為這個老人家了!看來,古往今來,幹什麽都不容易啊!想那司馬遷,被後人稱之為大人物,可自己卻遭受到閹割之刑,真是不知道到哪裏去說理啊!要是現在的大學生或者是學者遭遇到這樣的待遇,估計早就改變了人生的航向,那哪還有什麽《史記》啊!”某一刻,就在那陳壽很是感慨的說著自己著書的經曆時,靳商鈺也是被他感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