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雖大,但對於身在太原王府中的靳商鈺等人來說卻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因為就在靳商鈺等人住進王府的那一瞬間,就已然出現了大量的軍士在保護著王府。當然了,這裏的保護,聽在靳商鈺等人的耳中,卻是另外一番味道。
“鈺哥,這都兩天了,難不成咱們真的被他們困住了!本來姑奶奶想好好的逛一逛這晉陽城,現在別說玩了,就是睡覺,吃飯都不香!”
“丫頭,稍安勿躁!記住,時機還未成熟,不能硬來,至於逛街什麽的,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說了,這晉陽城中也就是那樣,處處都被這個太原王改造過了,要讓老子說,不看,不玩也罷!”某一刻,就在段雲煙很是氣憤的發著牢騷的時候,靳商鈺也是在一旁進行勸解。
“媽的,難不成,老子真的被他們困住了!唉,以老子的身法,沒有人能夠困住咱,可關鍵是怎麽才能夠把那些車輛都帶出去啊!真是急人啊!”雖然嘴上勸著別人,但靳商鈺的心裏比誰都著急。
然而,現在的局勢卻是十分複雜的。表麵上看,靳商鈺是屬於重傷之體,根本不能會客,而實際上,他卻在自己的房間裏琢磨著事態的發展。
當然了,此時的晉陽城中也在傳著一件事兒,那就是上麵派下來的督辦使準備長駐晉陽城了。
“王爺,咱們這一回真是占了上風!管他靳商鈺是裝病還是真的病了,咱們把他不願離開這裏的消息一經散播出去!老百姓就會恨死他這個督辦使!到時候,他就是想不投靠咱們都不行了!”
“是啊!看來左老的策略還是對的!當務之際,就是要把他死死的控製在咱們的手掌心裏!”
“好啦,別太過於樂觀了!昨天得報,北方的災民已然開始攻城了!如果真的讓他們把勢力做大,還真是不好處置!”某一刻,就在一眾人等都在議論紛紛的時候,那太原王也是把自己剛剛得到的訊息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