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事散逐香塵,流水無情草自春。
日暮東風怨啼鳥,落花猶似墜樓人。
一邊閑庭信步的觀賞著,靳商鈺的腦海中一邊在回憶著唐朝大詩人社枚的《金穀園》。
“媽的,這裏雖好,但又能怎樣呢,千百年後還不是照樣隻留下一段段的傷悲。唉!今天是怎麽了,為什麽總是頭痛難耐啊!”一邊胡亂的對比著,尋思著,靳商鈺不時的用手擊打著自己的頭部。
當然了,他的這個動作也沒有逃過石崇的眼光。
“兄弟,怎麽,酒力還未退去!要是真的這樣,還就是哥哥的不是!不如讓人按按,可能會好些!”
“謝謝哥哥了!其實也沒什麽,有點頭暈而已!過一會兒就好了!你瞧,這天色也暗了,是不是也該回宮了!”
“對對對,兄弟你說的對!你與我們這些俗人不一樣啊!宮裏有宮裏的規矩!你說是不是啊賈大哥!”
“好吧,那,那我就送商鈺回宮吧!以後咱們有的是時間來吟歌弄舞!”就在靳商鈺提出要回宮後,賈謐也是隨口說到。
就這樣,因為靳商鈺的身體不適,三人也是向一處大型的會客廳中走去。
“兄弟,先在這裏喝點茶!轎子馬上就到這裏!”
“謝謝哥哥!你看啊,要不是小弟掃興,可能兩位哥哥還在園中觀賞佳景呢!”
“商鈺啊,你這麽說就不對啦!你今天可是來辦差的!懂嗎!”
“哦,對對對!”看到賈謐這樣說道,沒把靳商鈺笑出聲來。
但這裏是什麽地方,他靳商鈺還是知道的。所以哪敢造次。
說是喝點茶,其實也就一小會兒的功夫,外麵就已經有三頂超豪華的大轎停在那兒了。
“商鈺老弟,哥哥我就不送你們了!賈大哥,你可要陪好商鈺啊!另外,那頂轎子,等到了宮門口再說吧!”
“老弟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