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人家果飛宜很是直接的問話,靳商鈺也沒有太過掩飾,隻見他樂嗬嗬的,甚至是很高興的說道:“果大人真會說笑!什麽神功,隻不過是跑的比別人快點而已!至於那個黑狼,可能是一不小心撞到了我的拳頭上吧!”
“哈哈哈!好好好!既然兄弟你都這麽說了,那就算是撞到你的拳頭上吧!”見靳商鈺答的這樣的滑稽,那個叫做果飛宜的羯族小頭領也是哈哈一笑,再也沒有問這樣的問題。
其實,此刻的雙方都已經很是明了了。
說白了,靳商鈺知道這個人城府很深,說重一點,就是老奸巨滑,而那個果姓羯人也是知道靳商鈺一定不是普通之人,否則也不會在如狼似虎的羯人中談笑自如!
北方的高陽越是中午,越是灼的人難受,然而,此時的靳商鈺等人卻沒有這樣的感覺。因為他們的心思都在探索著對方,哪還會觀察周圍的環境。
到是那些羯族勇士,都是一副很是輕鬆的樣子,仿佛剛剛他們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雞,亦或是一隻小兔子!
“媽的,你個丫丫的,這羯族之人真是殺人成性啊!剛剛殺了自己的一個同胞,這轉眼間就變的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真是地地道道的畜生啊!”某一刻,就在靳商鈺與那果姓中年人並肩而行的時候,他的眼角餘光也是感受到了一股不應該有的情緒!
這邊靳商鈺與果飛宜一邊談著,一邊走著,而在山村的四周,早有不少的人影在閃動著。也許是他們得到了那個劫後餘生少女的通知,所以一個個都試探性的向村子裏走著。
某一刻,就在十幾名村民距離羯族之人隻有幾十米遠的時候,他們也是停住了腳步,隻是用眼神注視著這裏,根本不敢向前邁出一步。
這樣的場麵也是被靳商鈺收在眼底,隻見他緩緩的向四周看了幾眼後,便麵帶微笑的說道:“果大人的威懾力還真是不小啊!瞧,那些老百姓,沒有一個敢回來的!看來,人的氣場就是不一樣啊!也不知道,小可我什麽時候也能夠練成這樣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