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自己將整個事兒都扛下來,沒成想人家劉琨到場了,不過,麵對劉琨的質問,靳可忠還是開了口。
“那個,劉大人啊!我知道您是大人,有大量!我們村真的是沒有多餘的糧食了!你們在這樣的年頭裏,不僅不減租,還要加租,老百姓真的是活不下去了!至於,這個小夥子,我們也是初次見麵!可能是他認錯人了吧!不過,他可是個好心人!如果您要處罰,就處置我一個人吧!”看到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那靳可忠也是低著頭,弱弱的說道。
可能在他的心目中,在劉府打了人,一定不能善了,所以隻好一味的低調。
就在靳可忠的話剛剛說完之際,那劉琨也是再度說道:“你聽到了吧!這天下間,哪有父親不認識兒子的!所以,你還是收下這一套吧!說,是不是帝都有人想害我!”
“劉琨!我都說了,可你卻不信!父親!我真的是你失散多年的兒子靳商鈺啊!這位兄弟是我的護衛,他可告訴你一切!”
“那個,老伯,靳大人真的是您的兒子!這一次,末將就是奉皇上的口諭,來護送靳大人歸鄉省親的!”看到靳商鈺把話匣子扔給了自己,那淩雲也是聰明之人,隻三句話就將靳商鈺省親的事兒說明白了。
這一席話,從淩雲的口中說出,看似簡單而平淡,但聽在靳可忠和劉琨的耳中卻是另外一番天地。
“靳商鈺!你竟然叫靳商鈺!難道,難道你真的沒有死!天哪,老天爺,你終於開眼了!我靳可忠的兒子竟然活著回來了!”麵對眼前這個長相俊郎,一臉英氣的男子,靳可忠早就老淚縱橫,不能自己了。
“爹!這些年這您老擔心了!其實,其實兒子我也是經曆了許多事兒!”
“不要說了,爹都知道!活著就好!回來就好!走,咱們快回家,你娘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不得高興成啥樣!”看到眼前英氣逼人的青年男子竟然是自己的兒子,靳可忠情急之下,就要拽著靳商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