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話還是起到了作用,隻見剛剛緩過神兒來的玉媃,聽了這番話後,急忙伸手拽住了靳商鈺的手臂,口中更是抽泣著的說道:“鈺哥!別打了!要是真的是個王爺!咱們可陪不起啊!”
“王爺,王爺算個屁,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饒不了他!”有時候,就是這樣的,當男人的鬥誌被點燃之後,他的思考根本就沒有通過大腦,而是機械性的,甚至是本能的表現。
然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外麵又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一個靳商鈺很是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商鈺老弟!陛下有請!這,這是怎麽回事啊!王爺,是您嗎!怎麽會是這樣的啊!快停手!”
“哦,原來是宴大哥!你說他幹什麽不好,偏偏跑來這裏調戲我女人!你說,我應不應該收拾他!”
“那個,兄弟啊!應該是應該,可他畢竟是皇親,是王爺啊!”就在宴陵趕到的同時,靳商鈺也是停止了擊打,而地上的青年男子早就是血跡斑斑,卷縮成一團了。
麵對這樣的局麵,冉玉媃早就在靳商鈺的保護下進了裏間屋。而剛剛趕來的宴大總管則晃動著肥大的身軀,費勁兒的將地上的青年男子拽了起來。
“那個,王爺您沒事吧!這是怎麽啦!怎麽就變成這樣的局麵!”
“宴陵,你都看到了,是這小子打的本王!他必死!”
“那個,容老奴說句話!其實,其實他就是靳商鈺,也就是咱們萬歲爺的陪駕書童!”
“別跟本王說這些!這毆打皇親,他必死!”一時間,不管宴陵如何解釋靳商鈺的身份,那個被稱為王爺的青年男子,卻始終咬住一句話,那就是“他必死”。
當然了,為了給這位王爺療傷,宴陵大總管隻好扶著他走出了靳商鈺的房間。
“玉媃,你沒事吧!是哥不好!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