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啊!哥心裏不爽,不開心啊!”一時間,就在司馬衷的話剛剛落下之際,靳某人早就怕的不行了。
然而,在這大晉朝的最高統治者麵前,怕有什麽用。小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靳商鈺還是懂得的。
“怎麽,楊大人難道認為萬歲爺的陪駕書童不配作這個使節嗎!還是說楊大人想抗旨啊!”
“皇後娘娘言重了!老臣隻是覺得這靳商鈺經驗太少,不一定能夠擔此重任!你沒看到,他一聽到出使鮮卑,臉色都變了嗎!”某一刻,就在賈南風逼問太傅楊駿的時候,那楊駿也不甘示弱,竟然直接把靳商鈺的心理話道了出來。
麵對楊駿的反駁,雖然皇後賈南風的眉頭稍稍皺了一下,但她還是風情萬種的說道:“哦,什麽時候楊大人也能夠猜到萬歲爺身邊人的心思了!那個,你叫靳商鈺吧!難道你真的像楊大人說的那樣,膽小怕事,不敢出使嗎!”
“回皇後娘娘的話,小臣生是大晉的人,死是大晉的鬼,有什麽可怕的啊!雖然出使之事,小臣從未經曆過,不過,凡事兒不都得有個人去做嗎!再說了,一路上不是還有離將軍嗎!”
聽到靳商鈺竟然這樣的聽話,那賈南風更是咯咯一笑,柔聲的說道:“萬歲爺,你看看你這個小書童,就是懂事理!為了咱們大晉朝什麽都能夠豁出去!”
“是啊!商鈺不錯!可太傅他……”
“瞧瞧瞧,萬歲爺您真多心了!楊大人怎麽會抗旨呢!隻不過,讓你的小書童就這麽走,有點不妥吧!是不是應該給點官職,也好體現萬歲爺您的皇威浩**啊!”看到皇帝司馬衷嘴裏說著“靳商鈺不錯不錯”的話語,但眼神卻望向了太傅楊駿,賈南風直接就是把話說白了,並當場為靳商鈺求取官職。
“媽的,你個蠢女人,你是不把老子害死是不罷手啊!還加什麽官,就算是當了宰相,沒了命又能如何!不過,貌似這大晉朝還沒有宰相一說啊!”看著賈南風、司馬衷、楊駿三人在明爭暗鬥著,而焦點還是自己,靳商鈺的心裏就是一個勁兒的罵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