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現代人一般的休了三天的小長假,也讓靳商鈺稍稍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畢竟這個小長假來的還算是時候。一來,可以陪陪受到驚嚇的冉玉媃,二來,還可以放鬆一下自己那顆忐忑不安的心。
“媽的,明天就要出發了!也不知道那個叫什麽鮮卑的族群好不好相處啊!不會是個有去無回的差事吧!”
“鈺哥,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在想明天出使北方的事兒,放心吧,吉人自有天佑!”
“但願如此吧!這一次可能時間也不會短!所以你懂的,這個腰牌你拿著!記住了,如果我有什麽意外,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裏離宮!這些錢也別都帶了,就拿最值錢的黃金!”
“鈺哥,你別再說了!我哪也不走,就在這裏等著你回來!”說到最後,冉玉媃已然是淚流滿麵,雙手更是從後麵緊緊的摟住靳商鈺的身子。
“媽的,你這丫頭,還不趕快鬆手,再不放手,老子可就堅持不住了,要是一不小心將你給辦了,可不是哥的初心啊!”就在美女的雙手緊緊的扣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時,靳商鈺的心裏也是有些亂了。
然而,就在靳某人心神躁動之時,人家冉玉媃的玉手也是輕輕的鬆開,口中更是帶著抽泣之音說道:“鈺哥,你給我記住了,如果你有什麽三長兩短,妹子我也不獨活!”
話音未落之際,冉玉媃已然像一陣輕風一般跑回了裏間屋,隻留下靳商鈺一個人愣在當場。
“媽的,沒想到這丫頭還這麽烈啊!看來,老子說什麽也的活下來了!要不然,也對不起我這傻丫頭啊!”聽著裏間屋內,隱隱傳出的哽咽之音,靳某人也是有種另類的幸福感,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有這麽一個在乎你,對你死心塌地的紅顏知己。
夜雖長,但對於要離別的人來說,卻顯得格外的短。就在靳某人在昏昏沉沉中睡去的時候,長夜已然過去,新的一天也是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