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蘇也是嘴角微微上揚,他也是隱約猜到韓非有可能在猜忌他的身份。
誰讓秦國凶名的影響對六國造成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這從秦國來的人,不論你是商人還是平民百姓,那六國都跟提防賊一樣有些排斥秦國人。
當初嬴政讓他售賣綢緞也是想到了六國會猜疑到他是代表著秦國政權,隻有出售綢緞的商賈可以打消這個疑慮。
因為在秦國,出售綢緞的商賈實在是太多了,在福利製度的加持下,隻能會是有更多的商賈選擇加入這個行業。
而且不僅僅是秦國本土的商賈進軍這個行業,就連六國的一些商賈聽到秦國有這福利製度也是紛紛來到秦國做生意。
長此以往,六國的各大王宮裏也是慢慢選擇了來自秦國的綢緞,因為秦國的質量最好。
如果說六國人排斥的是秦國人,那這當中絕不排斥秦國售賣綢緞的商人,那些貨物可是要進貢宮中的,有誰敢排斥和阻攔。
這也是為何幾日前在新政城門前,那盤查的什長在知道了嬴子蘇是售賣綢緞的商人後也是不敢造次。
“在下算是鹹陽城裏做這綢緞產業的第一人吧。”嬴子蘇笑笑接著說。
“這也是聽說不少同行商賈有將綢緞遠銷六國的情況,於是也想試試可不可行,若是能將我趙家的綢緞的名號打響六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韓非抽口冷氣,“沒想到趙商人竟然是這鹹陽城裏售賣綢緞的第一人,確實是韓非走眼了。”
“趙商人找韓非可是為了進貢綢緞一事?”韓非又問說。
嬴子蘇笑著點頭,“的確一部分是有這原因,但還有一原因是為了見一個人,那人是韓王的寵信韓賢。”
韓非臉色驟變,“韓賢?”
“趙商人可知這韓賢是什麽人麽?”韓非長吐口氣,“這韓賢的名聲在韓國的朝廷裏可不好,因為他是個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