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被百夫長攔下並沒有麵露難色,相反他很是鎮靜,好像他事先已經料到會有這種狀況發生一樣。
“嗬嗬,我的確已經沒有這個權力了,但是......”韓非從衣裳裏取出一個令牌,百夫長在看清那一塊令牌時候也是麵露震驚。
嬴子蘇從百夫長的神情裏看出了這塊令牌不簡單,能讓百夫長這麽震撼的一定是頗有威嚴的。
韓王安剛繼位,這個時候的韓非已經不是韓國朝堂上的權重人物了,那韓王安也不會蠢到把特權交給一個已經沒有地位的落魄官員。
那麽韓非手裏的這塊令牌很有可能是韓桓惠王親賜,而韓桓惠王駕崩還不到一年,這塊令牌興許還有著作用。
可能沒有嬴子蘇的介入,這塊令牌韓非永遠都用不到,可贏子蘇覺得將此等特權用在他身上也是浪費。
看來韓非也是窮途末路了啊,連他也沒有辦法用自己的才智去化解這場困境,當下的韓國真的是千瘡百孔。
“我有先王留給我的特權令牌,憑此令牌我可以......”韓非話還沒講話便有人出口打斷了他。
贏子蘇聽到這道聲音也是臉色突變,心說這個家夥怎麽會突然出現?難道他派人跟蹤了不成?
“讓他們進來。”馮無極的聲音從百夫長的後方傳來,他穿著鐵青色的戰甲出現在眾人麵前。
韓非看到馮無極的那一刻也是下意識地往後後撤一步,這個家夥的出現一下子打亂了兩個人的計劃。
馮無極微笑地看著韓非手裏的令牌,“昔日的韓國鐵血司寇大人沒想到也會有今日啊,竟是要用先王遺留的特權來行事。”
“是說你悲哀呢?還是說你無能呢?還是說......”馮無極歎氣一聲,聲音裏帶著一絲嘲諷。
“還是說是拜你馮將軍所賜呢?”韓非卻是突然開口說道,也是讓馮無極一時語塞,他的表情逐漸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