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蘇帶著韓賢走進內院,路上韓賢斜視一眼贏子蘇說:“門外那幾隻不幹淨的老鼠是馮無極的人吧?”
“是。”贏子蘇聳肩,“大人是怎麽猜出來的?”
“查過你的身份,你可是被馮無極重點照顧的對象,也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些老鼠是馮無極的人。”韓賢訕訕地笑。
“他的這幾隻老鼠還是嫩了點,看來他也沒什麽東西。”贏子蘇也是無情地吐槽道。
“靠著女人起勢罷了,不過這個馮無極是個有野心的人,本侯和他的交流不多。”
“不過他的野心是藏不住的,那對眼神裏充滿了貪婪。”
贏子蘇幽幽地瞅了韓賢一眼,心說你也好不到哪裏去吧?你比他還貪婪。
人家馮無極不貪錢隻貪權,你這個人不僅貪錢、貪權還貪女人。
“你要帶本侯去哪裏?”韓賢覺得自己走得有些久了,已經心生一絲的不耐煩。
“當然是帶大人去一個你很樂意待著的地方。”贏子蘇回答道。
“哦?”韓賢挑眉,“本侯最樂意待著的地方是陽翟宮裏,趙商人難道還能製造出第二個陽翟宮不成?”
“當然不能,陽翟宮是王宮豈是普通人所能模仿的?”贏子蘇聳聳肩無奈地笑了笑,“但是......”
贏子蘇停下腳步,他和韓賢在一間緊閉的屋門前停住,贏子蘇雙手按在那扇木門上用力地推開。
韓賢把注意力都放在那扇木門上,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有金光從屋內迸射出照射在韓賢的臉上。
韓賢被金光晃眼得下意識閉緊了眼,當他再度睜眼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被金光籠罩住了。
“我能給大人陽翟宮給不了的......財富!”贏子蘇震喝道。
韓賢目光呆滯,他緩緩地向前移動著,而隨著離那些金銀越近,他的手也慢慢地抬起。
“好多......好多金子。”韓賢在一個箱子前停下步伐,他蹲下腰把手放在那些金錠上,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