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無極的直覺讓贏子蘇有點膽戰心驚,這個姓馮的殺人狂真的是有幾把刷子的,靠著侍衛和侍從的幾句話就能分析出“他”來。
贏子蘇長吐口氣,問道:“他具體分析出了什麽?鄙人想聽聽。”他想知道馮無極分析出了哪個地步。
韓賢回憶道:“首先是侍從說的那句出來時候感覺少了一個人,馮無極分析出是有人偽裝成侍從混進了他們伺候太子的那幾人裏。”
“之後那人便躲在寢殿裏等到侍從們離開和太子熟睡,他還說擄走太子的那人對太子喂了蒙汗藥,以防太子醒來。”
贏子蘇的臉抽搐著,他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了。
韓賢繼續說道:“接著便是那名侍衛所說的官銀問題,馮無極分析出是那人做出的一個聲東擊西之計。”
“官銀是來自太子寢殿裏的,為的就是製造一個錯覺,那就是這人是來竊取官銀的,擄走太子可能是想幹票大的。”
“但他說其實並非如此,擄走太子這人完全就是這宮中之人,他熟悉東宮的運作包括了巡視部隊的巡視時間,這官銀可能是來打亂時間的。”
韓賢嘟著嘴,“大概就是這些了,趙商人,不知馮無極分析得對了幾分?”
贏子蘇的臉色有些難看,馮無極的這波分析可以說是九十九分,差的唯一一分那就是斷定了擄走太子的是宮中之人。
贏子蘇歎了歎氣,“十之八九吧,這個馮無極確實是個棘手的對手,大人可能得注意點了。”
韓賢詫異地問:“十之八九?這個馮無極有這麽厲害?”
“也許這幾年裏他有做些功課吧?畢竟他是個有野心的人,想要靠著一些手段奪得權勢,那就得靠腦子而不是武力。”
“韓國的境遇大人應該很清楚,韓國想靠自己在軍事上贏得勝利很難很難,除非韓國的對手是個傻子或者說是輕敵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