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駕到!閑人避讓!閑人避讓!”領路的侍從一邊揮手一邊大聲囔囔著,韓賢寢宮裏的侍從紛紛退讓且雙膝跪地且低下頭。
“王上!是什麽風將王上您給吹到臣的寢宮來了?”
韓賢遠遠地便作揖拜禮,“待遇不周,還請王上恕罪。”
韓王安抬手,“不用在寡人麵前套近乎。”
“韓賢,有人向寡人透露一個驚天的秘密,那人說你私啟國庫,從裏麵拿了不少錢財放到自己書房的密室裏。”
韓王安偷偷瞥了身後的馮無極一眼接著說道:“不知韓賢你要作何解釋?”
韓賢不慌不忙地笑著說:“王上,這訊息恐怕是有人要刻意栽贓吧?”
“這國庫的侍衛長前幾日據說可是被馮將軍殺死,不知馮將軍對此才是要作何解釋啊?”韓賢看向馮無極,一字一字地說。
韓王安臉色微變,“駐守國庫的侍衛長被殺?寡人怎不知?”
正當韓王安一臉疑惑時候,這時一名侍從小步快走地走到韓王安的耳邊悄聲道:“王上這幾日情緒不太穩定。”
“這事過於重大,匯報的人生怕王上動怒,所以再把這事一壓再壓。”
韓王安深吸口氣。經侍從這麽一說確實如此,太子不見的這一旬裏,他不知因暴怒而濫殺了多少侍從和宦官。
駐守國庫的侍衛長被殺,這等大事若是匯報到他這裏,以他當時的狀態,匯報的那個人難逃一死。
他們壓著消息不說也是怕死啊!
韓王安擺了擺手,意思隱瞞這事便不再追究了。
而後他又看向馮無極問:“馮將軍,給寡人一個解釋吧,為何要殺了侍衛長?”
馮無極也是鎮靜地拜禮回答道:“網上有所不知,這侍衛長與韓賢合謀,他放韓賢進這國庫。韓賢從國庫裏拿的錢財都會分一筆給這名侍衛長。”
“臣這麽做也是替王上除去一大禍害,臣的細作也是送來一條驚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