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蔭小道上,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著,馬車背後緊跟著的是一支百人精兵隊伍。
馬車內,成蟜和那名來自趙國的使者歡聲暢談著。
“殿下此計真是令在下佩服,那些愚笨的將軍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殿下早已棄他們而去。”使者微微一笑道。
“都說是一群廢物了,死就死了,就算活著,王翦也不會放過他們。”成蟜重重地哼一聲。
“不知道秦王在知道我逃到了趙國後會是什麽表情,一定會很憤怒吧?然後率軍再次伐趙?”成蟜冷冷笑著,他看了眼使者輕聲地問。
“趙王會不會因為畏懼秦國鐵騎而把我交出去呢?”
“是殿下多慮了,王上很器重殿下您,對我是千囑咐萬交待一定要把殿下完完整整地帶回邯鄲。”使者作揖道。
“那便再好不過了。”成蟜眯起眼,“本公子知道趙王要什麽,隻要趙王能同意本公子的一些要求,他會如願的。”
使者笑笑,“那是最好不過了,王上為了表誠意,更是把饒安這塊地賞給了殿下。”
成蟜皺起了眉,“饒安?趙王不應該是把本公子安置在邯鄲麽?這饒安是?”
使者伸出手輕輕拍打著成蟜的手背,“殿下放心,這饒安是塊寶地,王上哪敢虧待您啊!”他的語氣逐漸溫柔,成蟜聽著也是慢慢信了。
“子蘇兄弟,你確定長安君會出現麽?萬一沒有,我們可就回不去軍營了。”
百將的聲音從一處灌木叢裏傳出,而贏子蘇就趴在灌木叢後,順著灌木叢這天然的縫隙,他能夠悄然地看著不遠的動向。
“噓!”贏子蘇捂住百將的嘴後狠狠地瞪了眼,“小點聲!”他低聲細語地念著,仿佛是有隻蚊子在叫。
百將用力地點著頭,贏子蘇這才把手放下重新看著遠處。
為了把這支親兵衛隊說服過來,他可是說破了嘴唇幹了舌頭,換做是隻王八也得被說得信服了,更何況是這群新兵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