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後寢殿出來的贏子蘇雙手空空如也,也是驚到了路上不少侍從,他們還從未聽說有人能夠拒絕太後的賞賜。
今日真的是讓他們漲見識了。
而贏子蘇也馬不停蹄地趕往了薊年宮,嬴政的書房。
嬴政在看到贏子蘇的手上空空如也時候也是微微吃驚,不過嬴政也沒多問什麽,賞賜這種身外之物在鹹陽宮裏是最不缺的。
母後能給子蘇卿的他一樣能給,而他能給的憑現在的母後完全給不了。
嫪毐兵變後他將太後印璽交給了華陽太後,接回母後他也剝奪了母後所有可用的權力。
也就說現在的趙太後空有太後這個身份和威嚴罷了,至於權力,他一個人可以掌握得住。
雖說他與母後的情誼還在,但對於母後背叛他一事依舊心有餘悸,他愛母後但絕不是縱容。
為此他將整個母後的寢殿的侍從都換成了侍女,不能出現半點男丁,苦力累活侍女也要去做。
他這麽做就是為了徹底斷絕母後與任何男人接觸,甚至出宮跟隨的侍女都是他精心安排的,母後現在完全活在了他的監視之下。
“寡人也就不多問什麽了,現在讓我們談一下仲父吧。”嬴政從書架上取出幾捆簡牘放到桌案上。
“打開看看,這些都是那些被關入牢獄裏的大臣供出的,有用的證據和把柄都寫在這些竹簡上了。”
“罷免仲父的相國一職已經到時候了。”嬴政沉聲道。
贏子蘇點點頭,罷免呂不韋的時機確實快到了,現在已是九月下旬,但還需要做最後一件事。
“有這些把柄也不怕相國不認賬,隻是給了他一年多的喘息時間,恐怕也是準備了一些手段,所以我們要讓他心服口服地接受被罷相的結局。”
嬴政若有所思地點頭,“子蘇卿說的有理,而且待寡人將仲父的職位罷免便立刻命昌平君為相,愛卿舉薦的人果然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