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鹹陽城外的小酒樓裏。
鹹陽已是下著大雪,城內城外鋪天蓋地一片雪白,避雪的遊客急急忙忙跑進這家酒樓,一邊對著手心哈氣暖手一邊大聲喊著店小二拿酒。
店裏盡是客人,這些遊客為了躲避漫天大雪便一頭栽進店內喝酒暖身,待雪小後重新出門。
這段時間他們便湊在一塊喝酒暢談,討論別國大事,店內好是喧嘩熱鬧。
但隻有兩人是坐在雅間裏毫不理會外頭的熱鬧,別人喝酒暖身,他倆竟是喝茶。
“子蘇卿,嫪毐的事跡調查得順利麽?”嬴政緩緩放下手裏的茶碗,碗裏還冒著些許熱氣。
“挺順利的,那嫪毐倒也是信任小的,經常帶小的出入各大高官府邸,所有與之有著聯係的朝廷官員,名門望族還有軍中勢力都在這捆名冊裏了。”
坐在嬴政對麵的贏子蘇從袖子裏取出一捆簡牘,上麵記載的便是所有嫪毐勢力集團的成員。
嬴政接過簡牘將其打開,每看完名冊上的一個名字,嬴政的眼神便冰冷幾分,最後他一聲冷哼將簡牘合上。
“先烈打下的秦國根基隻怕是快要毀在這幫人手裏了!”嬴政沉聲道。
“前幾日嫪毐在政見上與呂相不合,發生了爭執,太後明著麵為嫪毐說話,現在朝廷上下已經有聲音在傳太後與嫪毐之間的私事了。”贏子蘇說。
“寡人有說耳聞,但依然沒有證據。嫪毐是母後寵臣,母後向著他說話倒也不奇,眼下寡人親政在即,這嫪毐敢公然與仲父爭執,隻怕是眼裏也沒有寡人了。”嬴政厲聲道。
“沒有證據那就製造出一份證據。”贏子蘇淡笑,“與嫪毐接觸這麽久,也算是了解此人,嫪毐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他的失敗是必然的。”
“那愛卿要如何製造證據?”嬴政兩手重疊撐著下巴。
贏子蘇心說這還不好辦啊?史料記載嫪毐與宮中侍臣喝酒,玩遊戲時候因為輸不起公然說自己是嬴政的幹爹,也就落得口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