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表情也是愈漸冷酷,他也天真的以為是嫪毐主動尋求的母後,以一張巧嘴討的母後歡喜,才有了後來的事。
可卻沒想到是母後先失了儀態,想必兩人的破事也是母後主動提出的,真是妄為一國太後!
“這太後與本侯纏綿了片刻,奈何時間太短,便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嫪毐敲了敲桌子,四名死侍也是愣了一會,然後馬上反應過來露出讚歎的表情。
“那這是大人魅力不淺啊!”李四大聲地說道,同時他也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李華,見其聽著故事入了迷沒有反應,也是微縮著眉用胳膊肘頂了頂李華。
那李華也是迅速回過神,開始拿起酒壺往嫪毐的碗裏添酒。
“那可不!”嫪毐大喝一聲,“那太後都三十又幾了!早就是黃臉婆了,若不是臉上塗了脂粉怎麽可能還保持著少女模樣?”
嬴政握拳用力地吸了口氣,尚且不說這嫪毐犯了什麽罪,勾結了什麽人,光是他醜化母後就可以治其死罪!
若是母後在此聽到這嫪毐對她的評價,又該會是什麽表情?
母後啊母後!你寵愛嫪毐對他愛不釋手,可殊不知你對他而言也隻是個工具人,嬴政在心裏歎氣一聲,就如之前的他一樣。
嫪毐飲完酒後接著說道;“這相國大人見趙太後對本侯那癡情模樣也是狠心將本侯喬裝一番送到了太後身邊。”
“大人,這後宮常人難以進入,連進宮服侍的侍男侍女皆是萬中挑選出的,這相國大人是怎麽將大人您送到太後身邊的呢?”張三問。
嫪毐想了片刻嘿嘿一笑,“那還是相國大人點子多,這大人設了法子假裝定本侯的罪,罰以宮刑送進宮中作宦官。這又唆使太後買通司寇,所以僅僅是拔了本侯的胡須。”
“接著這太後便在進宮的宦官中挑選了本侯進入後宮,多虧相國大人與太後兩人一唱一和,這才成功得將本侯安排了太後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