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裏的家丁看到自己的主子被人抓著手也是慌慌張張地上前幾步,將贏子蘇和嫪毐包圍住了。
可他們沒有攜帶武器,隻能赤手空拳地對贏子蘇發起進攻,可現在贏子蘇的手裏有刀,這些家丁也不敢擅自主張。
“別過來!都他媽別過來!”嫪毐嘶吼著揮手讓所有家丁退開,現在刀在贏子蘇手裏,就算他真的殺了自己且走不掉,可自己不就一命嗚呼了麽?
他嫪毐縱賭數年,唯獨在自己的命上不敢賭。
可贏子蘇隻是冷冷地看了嫪毐一眼,他握住長刀從嫪毐的眼前閃過,而後他把抓著嫪毐的手鬆開。
“小的怎麽敢殺害大人,隻是......”贏子蘇低低地說道,“這殺人的事還是交給小的來做吧。”
話音未落,贏子蘇已是一刀對著李華的後頸揮下,血噴濺了嫪毐一臉,他已經呆了。
鮮血遮蔽了嫪毐的視線,他隻聽到一聲“哐當”,長刀掉落在地發出的聲音,那贏子蘇的眼裏閃過一片寒冷,他真的起了殺意。
可最終還是放下了,嫪毐必須死。
但不是現在,他該由嬴政親自處死。
“大人,人都殺了,那小的就先行告辭了。”贏子蘇拜了個禮後,在家丁們畏懼的眼光下走出了大堂。
嫪毐還精神未定,等家丁們上前用袖子抹去他臉上的血跡時候他才回過神來,他往後背那麽一抓,全身是汗。
“大人,就放那小子走了?”一名家丁低聲問說。
嫪毐咽了口口水,他呆呆地看了那名家丁一眼,而後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大怒道:“他又沒做錯什麽,不放他走還等著持刀嚇唬你們麽?”
那名家丁捂著臉嘴裏一直碎碎念著“小的知錯”,嫪毐也是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回想起贏子蘇的那一刀。
那一刀帶著絕對的果斷,絲毫的不拖泥帶水,這是要有多冷血的人才可以做到劊子手那般一刀砍下別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