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悄悄跟在趙太後身後的韓夫人也是到了薊年宮內門外,她到薊年宮外的時候運氣挺好。
那趙姬的侍從見趙姬進了薊年宮後便動身原路返回,韓夫人也不知道這個侍從要去哪裏,隻是對他不等趙姬出來的行為感到很是詫異。
奴才都是要等候主子的,這個奴才倒也是有個性。
韓夫人找了個地躲好身子,那侍從也是一路低著頭,她就這麽成功地避開了。
而後她進了薊年宮大步地走起來,為的是跟上趙姬的步伐,可本以為和趙姬拉開了距離卻又在薊年宮內門外停住了。
因為韓夫人看到趙姬被守門的士卒攔下了,於是偷偷往前挪了幾步,她在遠處看到趙姬與守門的士卒發生了爭執。
爭執並沒有發生很久,韓夫人就見那些士卒紛紛跪地拜禮,趙姬便大搖大擺地進了內宮。
等候了一會,韓夫人也走了出來,如她所料,她也被士卒攔了下來。
“韓太後請止步!”什長拜禮道。
韓夫人猜到會是這個結局,但也裝作趙姬的模範厲聲道:“怎麽?那趙夫人都能進去,哀家就不能進去了?”
“這......”什長也是愣住了,不知道該回應什麽。
其他士卒也是麵麵相覷,或許是在說這剛送走一位太後,怎麽又來一位太後?
“莫非韓太後也是有貼身之物落在王上的寢宮裏麽?”什長猶豫片刻,臉紅道。
“對!哀家是與趙夫人一同丟的東西。”韓夫人也是訕訕地笑,既然趙夫人敢不要臉撒這種謊,她韓夫人有何不敢?
隻要能搞垮趙姬的地位,她韓夫人就算是被王上治罪她也認了。
什長心說這些太後到底是什麽口味,還是王上真的過於迷人,兩位太後的貼身物品都遺留在王上的寢宮裏。
“所以你是放還是不放?若是不放,哀家可就在王上麵前說你徇私枉法,隻放趙夫人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