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太後也是聽聞到鹹陽城有急事選擇重新回到大堂,在侍女的攙扶下坐回位置上。
“你說母後她動用太後印璽,隻為了進入寡人的書房?”嬴政輕聲問著,可聲音已是顫抖著,他正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是的王上,太後見卑職執意不肯放行便從袖子裏取出太後印璽,王上不在宮中,見那印璽卑職隻好無奈放行。”
華陽太後一聽趙太後動用了太後印璽也是忽的劇烈咳嗽起來,嬴政也是急忙上前輕拍著背。
“混賬東西,哀家當年將那印璽交予趙姬是想她為大秦的昌盛作出努力,可她竟然用此物硬闖秦王書房,成何體統!”華陽太後怒拍桌案淩厲道。
“祖母別生氣,這尚且不知母後進書房的目的是為何,還請祖母保重身子才是。”嬴政輕聲安慰道。
“哼,王上倒是護母心切,你可知這秦王書房若是沒有秦王允許誰也不能進入,就算那人是王上的母親也不能!”華陽太後冷哼道。
“那書房裏有什麽東西王上可比哀家還要清楚,王上難道就不著急麽?”華陽太後冷冷地問道。
“寡人知道,可也不能因此斷言母後進書房是想盜取秦王印璽,說不準寡人的書房裏有母後急切需要的物件呢?”嬴政耐心回應著。
“你!”華陽太後瞪著嬴政,一臉的焦急,彷佛是在看不爭氣的孩子一樣。
“罷了罷了,王上這麽相信趙姬,哀家還能說什麽?隻希望回到鹹陽,王上能嚴查此事!”華陽太後瞟了嬴政一眼冷冷道。
“還請祖母放心,寡人定查此事,給祖母和文武百官一個交待。”嬴政拜禮道。
嬴政安撫完華陽太後也是一臉愁苦,現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要是子蘇卿在身邊就好了,他一定能想出完全的計劃。
嬴政在心底歎氣,安撫完祖母他還得安撫現場的王族大臣們,太後動用印璽硬闖秦王書房明顯是家事,而且還是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