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也是無奈地苦笑一聲,他又何嚐聽不出贏子蘇話裏的譏諷之意。
他被王上任命為相國大人的長史屬實是件衰事,今日被贏子蘇暗諷也是他咎由自取。
誰讓那日在書房裏,他讓贏子蘇一句話也說不出,別提多麽風采了。
“大人言重了,這相國大人已是強弩之末,這長史做與不做又有何區別?”李斯歎氣道。
贏子蘇斜視一眼,心說廢話,誰讓你裝逼非得裝過頭,你這是自找苦吃好吧?
嬴政本來就對呂不韋不滿,你勝了我和嬴政一次就該見好就收,可偏偏要得理不饒人多說幾句。
嬴政見你這麽喜歡為呂不韋開脫,倒不如滿足你。
“李斯先生這麽說想必也是心裏不滿很久了吧?”贏子蘇試探性地問道。
李斯果斷地點頭,“相國大人不愧是商人出身,其手段也是令李斯不得不服。”
“李斯雖無逆天之才,可也助了相國大人不少回,可李斯萬萬沒想到大人是將李斯當槍使。”
李斯攥著手明顯克製不住憤怒。
當槍使?贏子蘇感到詫異。
呂不韋狩獵那次帶上李斯以及書房會麵帶上李斯確實是要李斯替他出謀劃策,可還沒到當槍使的地步吧?
這李斯被呂不韋作為工具他能理解,可要打擊誰呢?
眼下的呂不韋應該想著如何處理那些與他有之勾結的官員,還有如何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洗脫自己的罪名,以及怎麽去離間六國權臣。
放眼整個大秦國,能威脅到呂不韋的隻有兩人,一人是嬴政。
這是秦國的王,而且是已經親政的秦王,比曆代秦王手段更為凶狠且有著極強野心的君王。
打擊嬴政?瘋了吧!除非呂不韋是出門時候腦袋被門夾了,想不開了才去自尋死路打擊嬴政。
呂不韋這隻老狐狸巴不得能夠安安穩穩地退位回到洛陽,打擊嬴政下輩子想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