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鼓勵公子王孫和世家子弟借貸。
“那不用。”聽到裴紹卿這麽說,楊六立刻把心放回肚子裏。
別的不說,光是裴紹卿贏論弓多的那八萬貫,就足夠抵賬了。
“所以嘛,嬤嬤你還有啥擔心的?”裴紹卿微微一笑又說道,“記得讓姑娘們到處宣傳長孫延贏了兩萬貫的事。”
“這樣的造富神話一定要多宣傳。”
“最好每天都能夠出幾個長孫延。”
楊六說道:“宣傳贏錢的人當然沒問題,但是大郎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嬤嬤你是擔心別人效仿吧?”裴紹卿說道,“尤其是同在南曲的這些妓家。”
“可不是。”楊六說起這個就來氣,道,“以往也是這個樣子,但凡我們家推出了一支新曲子,其餘各家很快就會派人偷偷學習模仿。”
“這麻將確實好玩,但製作似乎並不難。”
“瞧著吧,不出五天其餘各家就會跟進。”
“不會的。”裴紹卿搖頭說道,“嬤嬤你放心,其餘各家如果跟進,非但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意,反而會讓神仙居的生意更好。”
……
正如楊六所擔心的那樣,
僅僅兩天之後,長安的市麵上就出現了麻將牌。
對此,裴紹卿並不在意,因為麻將越普及,對神仙居就越有利。
這裏邊有一個馬太效應,任何行業,吃撐的永遠隻有頭部玩家。
中間的玩家就隻能夠賺幾個辛苦錢,至於數量最多的底層玩家,就隻能免費為頭部玩家吸引流量培植市場。
而他們神仙居,毫無疑問就是大唐的博彩娛樂行業的頭部玩家。
一步領先就步步領先,別家要想趕上神仙居,隻能是癡心妄想。
過了大概三天,平康坊南曲的另外十幾家,終於也是按捺不住,也模仿神仙居陸陸續續的推出了麻將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