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劉仁軌散朝後就回到了崇仁坊的府邸之中。
劉仁軌出身於尉氏劉氏,說起來也是高門。
但是家道中落、幼失怙持,所以其實也是寒門出身。
但凡寒門出身,對於財富、田產往往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執念。
劉仁軌憑借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直到現在成為大唐首輔,在這個過程也積攢了一筆巨大的財富。
崇仁坊的府邸也是極為奢華。
到現在已經占據了西北一隅。
整個占地麵積超過了375畝!
相當於一個500x500米的大型小區!
單憑俸祿,劉仁軌絕無可能置辦下這麽大的宅邸。
更不用說,劉家在長安、萬年兩縣以及老家尉氏還有大片田產。
人老了,就難免會考慮身後之事,劉仁軌自己已經沒什麽追求,他現在唯一追求的,就是給子孫後代多留下點財福。
讓他這一支盡可能繁榮昌盛。
這會兒,劉仁軌正把玩一副麻將。
這副麻將是經過光宅坊時買下的。
是用竹子雕刻的,做工極為粗劣。
“劉福。”劉仁軌招手道,“你過來。”
老管家劉福便走到劉仁軌跟前,恭聲說道:“阿郎。”
劉仁軌將手中捏著的那張麻將牌扔在書桌上,問道:“這麻將當真這麽風靡?”
“回阿郎的話。”劉福道,“自裴紹卿發明麻將,短短不到半月便已經風靡整個長安,甚至還傳到洛陽等地。”
“如今的長安城內,”
“幾乎是無人不知麻將。”
“是嗎?”劉仁軌說道,“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劉福道:“阿郎忙於國政,自然是無暇顧及此等消譴娛樂之道。”
“此固然是消譴娛樂之道,但也是斂財之道哪。”劉仁軌說道,“裴紹卿隻用了半個多月時間便斂財兩百餘萬貫,足見此麻將之道的厲害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