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好了!”
劉禕之喜道:“紹卿,你這回可真是幫了我們國子監大忙了,我謹代國子監的一千多女學生向你表示誠摯的感謝。”
“合著你的感謝就一句空口白話哪?”
裴紹卿原話奉還道:“你可真夠摳的,一點誠意都沒有。”
“咦呀,你這家夥!”劉禕之指了指裴紹卿,旋即笑道,“你想要什麽誠意?”
裴紹卿勾了勾手指,低笑道:“國子監女學一千多女生,國色天香的沒見著,姿色尚可的卻不老少,也沒見你送我幾個女生做妾。”
“你打的這主意呢?”劉禕之笑罵道,“你可真是敢想,我們這可是國子監,不是你們那個神仙居,想納小妾,自己找人說媒去。”
裴紹卿忽然誒一聲,一拍大腿又說道:“老劉,說笑歸說笑,但是你不覺得這其實也是一條路子嗎?”
“女紅學的女生可以去各個作坊做活,”
“女德館的學生都是世家高門的千金,不用管。”
“但是舞學還有樂學的寒門女學生呢?她們怎麽辦?”
劉禕之皺著眉頭道:“紹卿,你不會真想打她們的主意吧?”
說到這一頓,又道:“那我可得正告你,我們國子監女學的使命,是教會學生女紅、舞蹈以及樂曲,還有女德,以期將來她們嫁人之後能夠更好的相夫教子,可不會陪你胡鬧,逼著她們到煙花之地賣身。”
“如果隻是賣藝呢?”
裴紹卿笑道:“是否可以呢?”
“那不還是娼妓麽?”劉禕之一擺手道,“隻賣藝也不行。”
“那我們換個說法。”裴紹卿道,“演員,她們就隻是演員!”
也就是剛才,裴紹卿說著就從腦子裏蹦出一個念頭——大型演出!
在上一輩子,有個鄰國就很擅長搞這個,一曲阿裏郎得十萬名演員同時演出,那場麵真壯觀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