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請薛曳莽一起用膳,李元璦在一旁作陪。
李治表麵性子溫和內在高冷,不愛說話。
李元璦隻有自己找話題與薛曳莽閑聊。
李元璦口才算不上極佳,勝在博古通今,華夏千年曆史略知一二。
而薛曳莽又對華夏化癡迷至深,隨意說幾個英雄人物都能讓他驚歎不已。
李元璦也倍感滿足,一個薛延陀人這般癡迷華夏化,身為華夏人,與有榮焉。
送走了薛曳莽,李治讓李元璦沿途照顧好薛曳莽。
李元璦笑道:“如此有善的他國友人,我定會好生照料。”
他並沒有好奇的問李治的用意。
不過李治明顯沒打算瞞他,說道:“執失思力傳來消息,說薛延陀可汗夷男已是風中殘燭,命不久矣了。他一直培養自己的嫡子拔灼為可汗,但是拔灼為人凶殘暴力,且對我朝極為敵視。這臨終之際,夷男又起了改立曳莽突利失的心思。”
李元璦啞然失笑,道:“這不是鬧嘛,真當他們薛延陀跟咱們一樣呢?”
他們華夏王朝的太子一般隻有千餘護衛兵權,薛延陀的少主可是掌控著幾個族部。
這臨時臨急的換立,別說曳莽突利失性命不保,真逼急了他一個病榻上的可汗,自己都護不了自己。
“難怪”
李元璦道:“難怪這薛曳莽熱情的過了頭,原來是趁機逃命來的。我還以為他真的對我朝化推崇備至呢”
李治道:“這點並不假,我這裏早得到他的情況了。所以這一次保他一保,日後可以派上用場。”
李元璦聽明白了。
薛延陀的下場幾乎是注定了,夷男算的上是以為能屈能伸的梟雄,可病重的他注定鬥不過自己的兒子。
薛延陀也該退場了,但是遊牧民族你是殺不盡,殺不絕的。
他們真要跑,你追不上。
不如留一個親唐的首領,直接收拾殘部,將他們握在手裏,感受皇恩足見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