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淵男生、淵男建這兩個後生,即便是淵蓋蘇這種在戰場上滾爬了一輩子的老鳥,也沒見過這麽多拋石車。
淵男生咽了口唾沫,罵道:“娘的,這拋石車還組了個方陣?有那麽遠的射程嘛?”
淵蓋蘇臉上露出一抹懼意,這拋石車陣實在太可怕了,忙道:“我們的拋石車射程有多少?”
淵男建毫不猶豫的道:“父親大人放心,這拋石車再遠能遠到何處?我們站在高處,有優勢。隻要他們再靠近一點,我們以拋石車先發製人,要他們知道,多沒用,射程才是”
他突然不說話了,目光所及之處。
兩百餘巨石騰空而起,呼嘯著如流星一般重重的砸向了平壤城。
“小心!”
淵蓋蘇神色驟變,一把按著淵男建的腦袋往城垛裏壓,自己亦如烏龜一般,將頭縮的嚴嚴實實。
“砰”一聲巨響。
炮石並沒有對著他們打來,隻是砸在了他們附近的城垛上,碎土飛濺,整個城牆都仿佛晃了晃。
緊接著接連不斷巨響,一下又一下,好似打急鼓一樣。
平壤城是鼓,而一塊塊不可預算的飛石正是錘。
他們運氣尚可,其他人就沒有這種運氣了。
巨大的飛石有的越過城牆,砸到了城外的民宿,直接將民宿給砸塌陷了;有的直接砸在了城樓上,硬生生將一人砸成了肉餅,這還不算完。城樓地麵過厚,炮石受了反震力,碎裂開來,就跟炮彈一樣,細小而銳利的小石子四濺而出,造成了範圍內的二次傷害。隻要不是要害,並不致命,但是造成的視覺效果卻極為可怖。
兩百餘飛石,直接讓平壤城樓上一個個士氣高昂的兵士給震懾住了。
城外善德女王金德曼、百濟王扶餘義慈情不自禁的倒吸了口冷氣,這兩百炮石齊飛的場麵,直接讓他們情不自禁的設身處地思量,腦海中均浮現一個問題:如果這兩百拋石車對上的是自己的王都,能夠撐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