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一如既往,李元璦寫下了李承乾今日在朝會上的表現。
這已經是他給李世民所寫的第三十六封信了,就跟寫日記一樣,記錄著廟堂上的大小事情。
平心而論,李承乾在處理政務上,還是很有水平的。
在這監國的三十六天裏,李承乾將政務處理的井井有條,將大唐王朝這個機構維持的井然有序。
同時,他還開始對李泰一黨展開了小規模的清洗。將那些不影響大局,又關鍵的幾個李泰黨給清除了。
如大理寺少卿蔣亞卿,戶部員外郎顧胤等,直接打壓了李泰在朝中的實力與氣焰。
這種堂而皇之的明謀,李元璦還是很讚賞的。
但是李承乾最大的毛病始終是自卑、心胸狹隘。
自己好歹也是商王,他的叔叔,堂而皇之的利用監國的便利,三番兩次的給自己小鞋穿。
結果自己沒氣著,他反而讓魏征懟了一頓。
魏征出馬,那真是朝野震動。
魏征一直以來就懷疑李承乾對李元璦有成見,尤其是當年筒車的事情。而今李元璦自筒車現世之後,並未有任何過錯,反而有功於天下。
讓李承乾這種雞蛋裏挑骨頭的找麻煩,魏征看不下去了,直接一通訓斥,告誡李承乾要心胸寬廣,要有容人之能,一套說詞是將李承乾訓的狗血淋頭。
連李世民這種氣度,都讓魏征氣得半死。
何況是李承乾?
偏偏李承乾還不敢發火,李世民尚且還能蹦躂兩下,再認錯。李承乾雖為太子,還真不敢在魏征這種廟堂第三號重臣頭上耍橫。
不過真正讓李元璦不滿的還是將閻立德調離了長安。
閻立德因為幫著李元璦說了兩句話,給李承乾調往洛陽公幹去了。
李承乾不敢對魏征如何,閻立德委實沒有什麽純在感。
盡管閻立德很出名,於建築藝術上名頭很響,可作為**巧技,讓他很難融入廟堂這個大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