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什麽東西呢!”
劉琴兒在府上還是有點話語權的,見一眾人傳來傳去的,勾起了好奇之心,上前兩步。
對於麵前這個佳人,元淩還是很疼愛的,荒唐的那幾天也幹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的,帶著幾分和悅的說道:“一個農家的汲水器械,琴兒身在富貴人家,應當沒有見過。”
這種田地裏的用具,元淩真不指望這些以琴樂為生閣中姑娘們派上用場,隻是順道叫上了。
劉琴兒也知趣的沒有爭辯,隻是見帛布在人群中轉了一圈,無一人識得,好奇的接過來瞧,嘴裏卻是“咦”了一聲。
元淩原本有些失望,突見事態反轉,驚喜道:“琴兒,識得此物?”
劉琴兒認真看了會兒,細細想了會兒,搖頭說道:“咋一看似曾相識,認真看來又有些不同,應該不是王爺畫中之物。”
元淩大喜道:“不全像就對了,這是我憑借記憶畫的,還是明清時期的筒車,不一樣不奇怪不奇怪。”
他太高興了,明清時期都說了出來。
好在劉琴兒也聽不懂,也不細查,道:“已經好多年了,記得還是妾身小的時候,從父親那裏見過類似的圖紙。那是娘家的一個表親,叫何製,是昔年將作少監何稠的兒子。圖紙當是何稠設計的,說是功蓋畢嵐、馬均的大事。父親當時還高興了一陣子,熱情款待了他,最後卻沒有消息了,應該是失敗了。”
元淩沒有聽過何稠之名,卻知道將作少監的分量,驚喜道:“你們可有往來?”
劉琴兒慘然一笑:“當年事發,所有親鄰莫不退避三舍,隻恨不得踩上幾腳,焉能再有來往?”
元淩也不覺得奇怪,劉琴兒的父親是直接參與謀反。除了長孫皇後這種給李世民寵天上的女人,敢給自己的弟弟求情,誰個有膽子跟他們套近乎,嫌命長嘛?理解歸理解,心情難免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