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進入大殿,徐慧已經備上了酒菜。
徐慧自是陪著李世民在上首就坐。
李元璦孤零零的坐在下首,心底有點不是滋味。
這單身狗真沒人權了,吃個飯還要給喂狗糧?
徐慧給自己斟了杯酒,道:“妾身多次向陛下請求能夠宴請小叔,以謝小叔對希道的仗義相助。今日終於得償所願,敬小叔一盅。”
希道說的就是徐齊聃,那是他的字。
李元璦也猜到一二,舉杯回禮:“充容過於見外,此次事件,徐侍讀最是無辜,平白給牽扯其中,給潑了一身髒水,任誰都不會無動於衷的。況且侍讀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本問心無愧,即便沒有我摻合其中,也不會關押太久。”
徐慧輕柔的說道:“仗義不求回報是小叔德行高尚,妾身與希道焉能因小叔仗義而無動於衷?那也太不知數了。”
李元璦讓徐慧三言兩句說服,道:“那充容的謝意,我收下了。”
“如何?”李世民笑盈盈的看著徐慧。
徐慧微笑頷首:“商王叔確實極好的,聽憑陛下安排。”
李元璦莫名其妙。
李世民笑道:“剛剛你不是還在跟朕說沒有正妃?是怪皇兄這個父兄沒有在你身上花心思?哼,真是不知好歹。就是因為皇兄花心思了,才拖延至今。不然隨便找一個大臣女一紙詔書,下旨賜婚,對方難道還能不從?”
李元璦忙道:“臣弟可不敢這麽想。”
李世民道:“充容家中有一幼女,名喚徐妤,自幼聰慧,相貌亦是秀美,藻清麗典雅,出口成章,更兼賢良淑德。正是待嫁之齡,上門求娶的不知凡幾。這徐家也是南朝勳舊,地位不遜於諸世家,也唯有這般女子,才配得上做商王妃。”
李元璦這才明白原委,心底倒是沒有過多的抵觸。
來到這個時代差不多四年了,早已適應了這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