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銳把兩個蘇聯特工交給了渡邊雄太郎開著車離開,他太了解現在上海的情況,這兩個間諜想要豎著出去基本沒可能,所以隻有橫著才有可能,既然是格魯尼的高級特工,那應該能抗住特高課的酷刑。
回到藥店,陳佳影還是有些忐忑的問道:“齊銳,把他們交給特高課了?”
“嗯,小雪那邊怎樣?”
“組織按照我們的要求派人來接應了。”
“希望這兩個蘇聯間諜是真的英雄,能抗住特高課的酷刑吧。”
齊銳心裏很是忐忑在藥店等著消息,到了第二天下午,渡邊終於打來電話:“久池君,很抱歉,我們什麽也沒有審問出來,長官已經同意將這兩個間諜交給你,我會派兩個人協助你的。”
“可以,協助我的兩個人必須會說漢語,告訴我地址,我晚上帶人過去。”
到了晚上,齊銳帶著周達良,李南成,盧正年,霍啟忠四個,另外還有兩個會漢語的特高課特務來到審問阿裏克賽和安德烈的地方,齊銳和兩個特高課特務進去把看守全都打昏,讓周達良他們把阿裏克賽和安德烈抬走,這時候他們兩個還真就剩下半條命了。
車子一直開到了榮昌碼頭,景雲和曹猛已經接到通知,所以帶著幾個人親信等著。
齊銳先給兩個蘇聯間諜檢查了傷勢,然後拿出雲南白藥給他們塗抹上,當著兩個特高課特務齊銳對他們說道:“阿裏克賽,阿德列同誌你們好,我們是上海地下黨,是受你們情報總局的委托來救你們的。”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被捕的?”阿裏克賽很疑惑的問,
都剩下半條命了,頭腦還是很清醒,不愧是格魯尼的王牌特工,齊銳隻好編。
“其實兩天前我們就接到組織下達的命令?但你們太難找了?好容易發現了你們卻不想還是晚了一步,日特高課的特務也發現了你?我們的人是親眼看著你們被打暈塞到一輛車裏?因為當時隻有一個人在場,所以根本無法施救?隻好跟著那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