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銳把送他來的特務打發走了之後才安慰莊曉曼:“曉曼,我實在沒辦法給你打電話,最近有什麽情況嗎?”
“九哥,四哥已經帶著七哥安全離開,六哥沒走還在租界。”莊曉曼攙扶著齊銳做到沙發上,蹙著眉頭說道:“九哥,你都臭了!”
“瞎說,每天都有人給我擦身子,怎麽可能臭!”傅瑩雪每天都會幫齊銳擦洗,從微表情中就看出這丫頭有圖謀。
“誰給你擦身子啊,護士小姐嗎?她們怎麽洗的幹淨。”
“你是不是想幫我洗澡?”齊銳壞壞笑著問,
“我這就去給你放水。”莊曉曼臉一紅走了,
“你來真的啊?”齊銳發現莊曉曼真的想給自己洗澡。
“我都不在乎你怕什麽?再說你從醫院回來必須洗澡。”莊曉曼根本就不管齊銳答不答應,直接把他攙扶到了浴室中。
結果就是齊銳穿著褲頭被莊曉曼洗了個幹幹淨淨,這過程非常**不可描述,然後齊銳就被送進了莊曉曼的被窩。
“九哥,老板說了,這次你居功至偉,讓我好好照顧你康複,這段時間你什麽都不用幹。”莊曉曼說道,
“其實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怎麽可能,你中的可是槍傷,必須好好恢複。”
齊銳在小樓住著倒是很愜意,莊曉曼照顧的比傅瑩雪還要細致。
齊銳回家的第二天半夜,一個黑影閃身進入院子,他用暗號敲了敲門,莊曉曼趕緊穿上外套把人請進臥室。
“六哥!”齊銳看到鄭耀先開心的喊道,
“小九!你的傷怎麽樣了?”鄭耀先關切的問,
“早就好了!”齊銳下地大幅度的做了幾個動作,
看到齊銳真沒事,鄭耀先這笑道:“這我就放心了!”
“六哥,您怎麽沒走?”
“我暫時走不了,一是鬼子查的很嚴,其二我留下還有別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