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君與赦君離開,音姬的藥閣內隻剩唐昂駒和音姬與湮君三人。
湮君素來寡言,對於先前幾位的爭論,他也鮮有表達。
如今剩他與唐昂駒音姬兩人共處,他也隻是默默退到一旁。
音姬瞧著等恕君離開後長舒口氣的唐昂駒,捋著頰邊垂下的須發,美目滴溜轉動,像隻看好戲的狐狸。
“你可別覺得能這麽簡單過了大哥這關,所以現在就放下心來。”
“你看大哥回主殿去,一為處理事務,二來想必是覺得勸不動你,隻能快訊傳給師長。”
“等你回京,必然逃不掉師長與先蓮居士的責問。”
“你還是想想,到時要如應付你的兩位師長吧。”
音姬的話的確點出唐昂駒根本就還沒想好怎麽麵對兩位對他寄予厚望的師長。
唐昂駒神色難免沉鬱下來,眼前虛無的昏暗使他的心更為的沉靜下來,心頭萬千思緒,卻如同亂麻一團。
不等他想清思緒,赦君從藥閣之外走進,他左右各提著一人的衣領,拖著兩人就進了各內。
音姬一見兩人渾身血汙,赦君更是拎著兩人拖出一道血痕,直接沉下臉,指著赦君厲聲嗬斥。
“給我將這兩個丟出去!你,給我把藥閣灑掃幹淨!”
那赦君將提著的兩人往唐昂駒所在的浴桶前一丟,直直將雙手一攤,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這是小麒奴要的人,你要找人給你灑掃藥閣,就快點把小麒奴治好,讓他來給你清掃。”
聽是唐昂駒要的人,音姬一時沒有接話,努力壓住自己心底泛起的火氣,將目光移開。
赦君看顧忌唐昂駒,素來喜潔的音姬也怒不敢言,心情簡直大好,咧嘴輕輕一笑。
他從被他丟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兩人身上跨過,抬腳踢踢浴桶。
“人給你帶來了,有什麽事快點交代,還剩六十鞭沒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