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與中年男子的談話已然趨向相反的方向,尤其是唐昂駒究竟是否與逆流相關。
中年男子言語中對於昊乾君有種推崇,廉王也顯然清楚這個原因。
他本身能在此次想到唐昂駒,便是因為唐昂駒與周溯光爭馬一事。
尤其是唐昂駒暗算周溯光,並且通過周溯光向廉王傳出他要至朝宴的消息。
廉王在得知唐昂駒要去朝宴後才聯絡這中年男子進行籌謀,朝宴刺殺與這司幽錫蘭聯軍之事。
如今顯然他們在這場博弈上輸掉半數籌碼,最終得益的卻是他們正想要扳倒的唐府。
加之鬼翁死前傳回的消息,也讓廉王曾經冥思苦想,今日猛然有了頭緒。
廉王眯起眼睛看著否認的中年男子,並未反駁他所說唐昂駒患有寒疾的事實。
“我記得昊乾君與先蓮居士交好,醫聖曾在聽潮樓停留過數年。”
“若是昊乾君與先蓮居士共同收下唐府那小郎君,又請醫聖為他調理。”
“想必他就算是有所舊疾,在醫聖的調理之下,恐怕習武也無礙。”
“阿兄,你可覺得我所言有理?”
中年男子被廉王這麽一番話確實動搖他原本的想法,他摩挲著茶盞。
他雖然對昊乾君極為的敬佩,但若昊乾君真收下唐府的小子,也不無可能。
昊乾君此人極難為人所揣摩,他行事頗為隨心,向來無章法可言。
“這唐昂駒在朝宴之上,可並未展露出半分會武的破綻。”
“我埋在唐府的暗線也有十年之久,他也不曾傳來唐府小郎君會武的消息。”
“他才十七歲,若真有這般心智,恐怕確會成為你我大敵。”
廉王察覺到中年男子有所動搖,內心大喜,他因為愛子周溯光常年被唐昂駒戲耍,早對此子起了殺心。
如今這司幽錫蘭一事,極有可能就是此子的手筆,他斷然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