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昂駒早知肖鷹揚如此個性,必然會有如此舉動,他更知自己一時半會與他說不通此道理。
可如今此地隻有他們二人,也已經說到此事,就由不得他肖鷹揚聽或不聽。
唐昂駒放緩語氣,繼續對肖鷹揚說下去,“暗中流言,既在暗中豈有放在明麵議論的一日。”
“我想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誰敢明著與我那皇伯父說呢。”
“再者朝中的那群文官者滿口的仁義道德,不敢揣測聖軀,可你見私下的這流言可有斷過?”
說到這裏,唐昂駒看到肖鷹揚兩頰的腮肉狠狠跳動兩下,可也沒再出口反駁他,他便知肖鷹揚是將話多少聽進幾句。
看到肖鷹揚不是那愚忠之人,他多少鬆口氣,便接著與他說。
“我並非想動搖百姓對聖人的萬壽無疆的淳淳期盼與懇切之心。”
“更不是對皇伯父生了不忠不臣之心,我隻擔憂,若是皇伯父真的如傳言所說,聖軀欠安...”
唐昂駒說到這裏,停頓歎息,眼中已然滿是惆悵。
“那朝中有哪位皇子能夠如同皇伯父那般善待武將呢。”
肖鷹揚這時顯然並不同意唐昂駒的話,轉過身就要辯駁什麽。
可唐昂駒不等他開口,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等他說完,肖鷹揚隻能憋著股氣繼續聽他說下去。
“日後親文的皇子聽了朝中文官的唆使,鉗製武將,而為首的唐府、肖府,又該如何自處呢?”
唐昂駒懇切地看著肖鷹揚,顯然想讓他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
但是肖鷹揚最終還是辜負他的懇切心意,將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撫落。
肖鷹揚的眸色深深,看著眼前小他一歲有餘的唐昂駒。
唐昂駒的相貌多繼承至孟淑清,並不同於他的兄長唐淩恒那般硬朗。
因為唐昂駒身體原因,他與他兄長成長環境亦有不同,因此兩人的性情也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