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錦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假唐昂駒,再一聽他的話,她的心髒如同被人攥在手中。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你身份敗露,昂駒哥哥會有滅頂之災。”
暗四跪在地上,他的心境的變動並不亞於周妙錦,他沒想到會在長樂公主麵前敗露身份。
他此刻想著唐昂駒對周妙錦的態度素來有別常人,隻將長光君的處境稍稍透露給這位公主,想必也無妨。
暗四哪知長光君從未與這周妙錦談及唐府如今處境,更不與周妙錦提及自己的事。
唐昂駒素來隻與周妙錦打探些武帝近況,也沒想過利用周妙錦的身份為他所用,得些益處。
暗四抬眼看著緊攥粉拳,抿唇盯著他的周妙錦,又被一聲厲喝罵低了頭。
“你這賤奴瞧什麽,小心我讓昂駒哥哥挖了你的眼珠!”
“你隻與我說,到底這是怎麽回事,不要用昂駒哥哥的臉瞧著我。”
周妙錦怒鼓著兩頰,怨這假扮唐昂駒的奴仆不知禮數,卻也急切想得知唐昂駒的消息。
暗四才知這受盡武帝寵愛的長樂公主並不是溫婉柔順,也有些驕橫跋扈,他連忙依令將頭垂下,不再抬起。
“長樂公主,我乃長光君麾下七宿之四,虛日鼠。”
“因為唐府大郎領軍平亂,長光君憂心軍情,偷偷前往安順,才命我假扮他留在唐府中,避人耳目。”
“唐府大郎大獲全勝,長光君就被人設計陷害入獄,想必幕後之人早已有萬全準備。”
“如今李嚴認定抓捕的是長光君,聖人也要將長光君入獄一事發旨告知,行傳天下。”
“長光君尚在趕回勝安的路上,若是此事公主揭穿我的身份,怕會引起聖人猜忌,文官口誅筆伐。”
“到時不論長光君時候參與此事,也會被追究擅出勝安之事,想必長光君難有辯駁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