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不死心的上前翻查那張羅漢榻與紫檀圓桌,邊邊角角都未放過,仍是一無所獲。
他環視這樓閣內的空間,轉動架上的寶物,又在樓閣的牆上輕叩一遍,也並沒有發現。
最終在唐高翔略帶諷刺的一聲冷哼,李嚴還是接受在唐昂駒麒麟閣一無所獲的事實。
李嚴壓下不甘心的心思,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在此多留,於是緩緩轉過身朝唐揚啟與唐高翔二人作別。
“李某今日多有冒犯,皆是出自早日為聖人解憂之心,還望兩位見諒。”
唐高翔素來最煩與這些心思有百來道彎的官員打交道,如今李嚴領著武帝的諭令,怎麽也要給武帝幾分薄麵,隻能頷首作禮回應。
唐揚啟比唐高翔要忍得住氣,他朝那李嚴嗬嗬一笑道:“我與犬子皆為聖人臣子,既是聖人之憂,自當為聖人排憂解難。”
“如今李廷尉受聖人看重,看來隻有李廷尉早日查清此案,還了我孫兒與唐府一個清白。”
“老朽便不必為此事而羞愧難當,上書聖人求乞骸骨,皆大歡喜才好。”
唐揚啟此番話將李嚴先前那番暗指唐府掩藏著唐昂駒通敵的證據的誅心之語盡數駁之。
對於李嚴想要讓他不見諒之事,隻是因武帝而吞聲忍讓,憑他小小廷尉還不能讓唐府見諒。
李嚴聽明白唐揚啟的意思,額角冷汗便順著臉滑落,還欲與唐揚啟辯解幾分,唐揚啟已同唐高翔下樓去了、
李嚴回首再細細瞧這間閣樓,悠悠長歎一氣,“還是心急了。”
說罷他順著上來的樓梯下了樓,在唐安屏息盯著他的緊張目光下,召集麒麟閣內的府兵準備撤裏唐府。
等到李嚴帶著府兵走到唐府的大門時,正要跨出門檻,一瘦小的老嫗緩緩朝他走來。
李嚴身旁的府兵看那老嫗出現的蹊蹺,抽刀攔在那老嫗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