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醉的鍾休德的這個問題讓本算輕鬆的氣氛刹那間又變得緊繃起來,眾人臉色都極為難看。
尤其是對歐攸寧謝絕唐昂駒此事耿耿於懷的黃顯榮將手中空掉的酒壇朝地上一摔,巨響讓頭腦昏沉的鍾休德也刹那清醒。
清醒的鍾休德頓時意識到自己在醉酒時說了什麽蠢話時,雙唇嚅囁正要同諸位致歉,主座的唐昂駒卻回應他這問題。
唐昂駒雲淡風輕的笑笑,仍舊對歐攸寧的品德十分信賴篤定道:“我相信歐大哥不會與鷹揚多言,鷹揚要知道此事定不會是從歐大哥的口中。”
鍾休德聞言本就被酒熏紅的臉漲得更紅,“是,我也相信歐...歐大哥。”
黃顯榮看唐昂駒對歐攸寧信任不疑,也不想在幾人麵前再言歐攸寧過錯,隻將矛頭指向鍾休德。
“你什麽話都往外頭說,我看到時候鷹揚得知此事必然是從你這小子的嘴裏得知的。”
“怕不止鷹揚,到時朝內那些文官大臣還有此次朝宴刺殺的主謀得知的消息,也是從裏小子的口風內走漏的。”
鍾休德被這酒勁頭頂得額角發脹,自然也壓不住脾氣,尤其當處處與他作對的黃顯榮與他叫囂,更是奮勇的衝過去與黃顯榮又扭打成一團。
唐昂駒幾人隻能無奈瞧著他們如同市井潑皮般你一拳我一腳在地上打鬥起來。
唐安此時卻湊到唐昂駒的耳邊告知唐昂駒方才歐攸寧走時,雲芃芃正好趕到謝燕樓,得知歐攸寧要離開,雲芃芃便跟著一同離開。
唐昂駒聞言頷首,看向桌旁替雲芃芃打包的品桂閣的點心,喊停還在打鬧的黃顯榮與鍾休德。
“好了,你們俱大我一歲,怎麽還跟五六歲的孩童般,隨便兩軍便能在這打作一團。”
“並且你們這家中的武教師父瞧見你們這般打法,怕是早就該羞愧請辭了。”
聽到唐昂駒的話,那喝那玉雲液上了頭的兩人才意識到不妥,連連鬆開對方站起來,細細整理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