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溯光在廉王交好的朝臣府上碰了壁,更不想回廉王府內繼續聽那些娘子哭哭啼啼。
況且那廉王府的後院四牆上還綁著殺雞儆猴的奴籍屍首,周溯光轉身想去謝燕樓的朝花堂買醉通宵。
誰知他才進謝燕樓就察覺眾人瞧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幸災樂禍與避諱不及的意思,其中不乏有廉王的政敵或是被周溯光得罪過的人。
周溯光的臉色頓時更加陰沉,想起今日唐二郎所言,不願再招惹仇敵,他隻能背著手迎著這些人的目光就要往走向朝花堂去。
平日裏熱情的龜公今日迎上來的笑容也頗為的牽強,他上前輕輕一擋,周溯光往朝花堂的腳步便停下。
周溯光一見這謝燕樓的龜公都敢攔他,火氣確實壓不住,抬腿便是狠狠一腳,踹得龜公人仰馬翻。
“我阿爹白日才進的勝京府,消息便傳的勝安城上下朝臣無一不知,先前唐府小世孫的教訓還沒吃夠?”
“你以為是進了勝京府就出不來了?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如今也敢擋我的道”
周光溯這一番指桑罵槐,自然更讓那些酒客的臉色也跟他般陰沉。
那龜公更是忍著被周溯光踹得生疼的地方從地上艱難爬起,不敢埋怨這周溯光,隻能陪笑解釋一番。
“周小世子,這朝花堂今夜已經被人定下了。您真的去不得啊。”
周溯光沒想到朝花堂已經被人定下,但是他這滿肚子怒氣還頂著肺呢,豈能輕易就被龜公這句話勸退。
“你說誰定了朝花堂的位置,讓他給本世子讓出位置來。”
龜公為難得看著周溯光,若是廉王還沒被請到勝京府裏去,他倒是還能替周溯光跑這趟腿。
可如今這勝安城上下誰不知這廉王被請到勝京府,且都要三司會審了。
勝安城三品以上,比狐狸精的朝臣哪個瞧不出廉王已經失勢,自也不待見這麽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