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之內,呂荷就站在唐昂駒的而身後,垂眸未瞧眼前的唐昂駒與無塵兩人,可耳朵卻是將唐昂駒與無塵的談話盡數都聽了,並記在心中。
唐安站在呂荷身旁,他對於呂荷倒沒有對呂欺那般警惕,因此沒有過多專注呂荷。
他也聽著唐昂駒與無塵的談話,涉及江湖的部分唐安聽得雲裏霧裏,可牽扯私兵,唐安卻是越聽越心驚。
唐安沒想到廉王竟敢豢養私兵,那麽廉王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所圖之事,怕是謀反。
唐安是被嚇得心慌不已,唐昂駒卻是淡定自如,畢竟他早已有所猜測,如今不過落實而已。
唐昂駒聽無塵同他說廉王私兵之數並不驚訝,腦中過了一遍流銀坊的流水,他還覺得少了一成的私兵。
“那些私兵豢養在城郊,若是廉王此次再無翻身機會,恐怕這些私兵就會被....”
無塵說到此處,回首看了眼被捆縛在**的何簡,唐昂駒便明白他的意思。
唐昂駒笑道:“師兄何必如此謹慎,那位叔父本來此次就是要一同進去的。”
唐昂駒的目光瞧見那何簡掙紮的幅度變大,口中的話頭卻沒有因為他而停下,語調還提高不少。
“那位叔父與我還是有幾分牽連,今日暫且不能斷開,可再過些時日,我定是要那叔父連同應、陵兩州的債一道清算才是。”
果不其然,那何簡更是掙紮得厲害,可絲毫沒有撼動那被釘入土內的木床半分。
無塵也察覺到何簡的動作,順著唐昂駒的目光看過去,正好對上何簡狠辣的目光。
明顯他將唐昂駒的話都聽進心裏,如今他已經清楚唐昂駒的手段,自然想要快些逃出此地給梁晉王報信。
可是這關押他與無塵的地方並沒有那般好出,他的嘴裏也被用麻布團堵住,無法謾罵這勞什子的唐府閻王。
唐昂駒毫不在意那眉目滿是殺氣的何簡目光,畢竟他清楚何簡隻要到此地牢之內,絕無脫身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