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唐府內唐昂駒居住的北院頗為安靜,沒有昨夜因為小世孫受傷後的兵荒馬亂。
北院那些無事喜歡聚在廊下嬉鬧的貌美女婢也不在,連唐昂駒最親近的唐安也沒守在麒麟閣前。
本該有人埋頭苦讀習書的書房此時也空無一人,本要在府內苦讀的某位小世孫,正在麒麟閣內修養。
唯有日複一日的巡邏護衛依然依照唐淩恒製定的巡邏路線巡邏,因為周穆清之事,巡邏路過這麒麟閣內次數愈發頻繁,可除去他們再無人蹤。
北院內安靜,麒麟閣唐昂駒床前卻是站著不少人,唐揚啟,唐高翔,周如雲還有孟淑清。
唐昂駒賴在**,臉色還有幾分蒼白,在孟淑清連聲哄勸下,躺著的動作巍然不動,不想同意此次出行。
唐府兩位當家人卻萬分同意,甚至是兩位女眷都在苦勸他快快出門,絲毫不顧他昨夜還被周溯光刺出的傷。
原因是那名動諸國的醫聖老先生遊曆至勝安城,要在勝安停留數日的消息,今早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在勝安城內傳開。
直接便蓋過了廉王被褫奪爵位流放邊境以及周溯光因刺殺唐小世孫被關刑部的事。
“身為男子,小小皮肉之苦都受不得,算什麽樣子。”
唐高翔將自家夫人苦勸無果,抬腳就踢向唐昂駒,靴子在唐昂駒的錦被留了個漆黑的靴印。
他這一動腳,唐昂駒就慢悠悠的從**爬起,嘴裏嘟囔幾句道:“不想見張先生。”
周如雲與孟淑清卻見他起身便笑著讓婢女前來伺候唐昂駒洗漱更衣,根本沒將他那句話放在耳中。
唐揚啟難得嚴肅的教訓唐昂駒一句,“張先生怕就是來瞧你的病,路途遙遙,你莫要辜負張先生的一番心意。”
聽祖父教訓,唐昂駒默然點點頭,請幾位長輩先到外室等候,然後讓那些女婢將昏昏沉沉的他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