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昂駒坐在樓閣上的羅漢榻,唐安坐於桌前,將阿白傳來的密信先盡數看過一遍。
唐安看完阿白的密信,將聽潮監視廉王與周溯光之人傳回的消息放在一處。
“二郎。”
唐昂駒並沒有翻開唐安放在小案上的密信,隻道:“還是有你讀與我聽。”
唐安便不再推脫,也並未上前將那些密信拿起,將方才所見盡數複述與唐昂駒。
“廉王流放之,廉王留在勝安內的下屬都被梁晉王派來一名姓何的人接管。”
“現在阿白跟當初那位都在姓何的手下做事,阿白因為武功高,目前頗受那位姓何之人的重用。”
唐昂駒點點頭,在得知梁晉王見過廉王之後,便對兩人之間利益置換一事已有了解。
之前將阿白埋入廉王勢力之中,便是唐昂駒為今日梁晉王接收廉王勢力時,不易暴露。
“如今廉王的勢力轉移到梁晉王的手上,那位姓何的恐怕與逆流分舵土牢內的何簡又不少牽連。”
唐昂駒提到何簡,唐安也有些印象,連忙道:“阿白的密信上還提及,近來那姓何的領著阿白,在尋一個人。”
唐昂駒想了想那被關在土牢內的何簡,手點了點憑幾,“看來這何簡,不一般啊。”
當初與惡書生交手之人也是此人,拿出了逆流救命的青翠烏鴉佩,從惡書生手中討回一條命。
如今將何簡關在呂欺的地牢內,也不知道呂欺會不會將消息告知他的師長。
“晚些時候,給分舵去封信,將何簡單獨領到柳公那處去。”
唐安聽唐昂駒的話,想起那位似笑非笑的呂欺,不免有幾分擔憂道:“我看那呂欺未必會按時交人。”
唐昂駒看唐安也看出呂欺的心思,嗬嗬一笑道:“放心,隻要我師長不親自開口,他不會駁我意思。”
“除非,呂欺真的想要自己據勝安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