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宣、陸合與高嶽三人站在左側,唐昂駒等涉及秋闈泄題的考生被壓在堂下。
其它幾人都被壓著跪在地上,唐昂駒依舊站在那處,還敢昂首與堂上主座的周易對視。
“帶人犯。”唐昂駒無聲動了動嘴巴。
周易眼神一動,讓人先將昨日科舉夾帶之人帶上堂來。
口稱是陸合侄兒的考生便被帶上堂中,他渾身都是拷打過後的血痕,人也奄奄一息。
陸合一瞧便已惱怒,多少也是親侄,隻能開口問責道:“刑部又非勝京府,豈有行刑之權!”
黃顯看著惱怒的陸合笑著反問道:“難道你這內侄已是七品官員?”
陸合被黃顯這麽一句反問說的漲紅了臉,臊得閉了嘴,再也不去瞧地上那親侄。
他這內侄本就是為了考官才參加秋闈,又被抓到夾帶舞弊
如今黃顯說七品官員,無不是在諷刺他內侄不是七品官員,豈能有七品官員的待遇。
周易對於兩位尚書間的隱晦爭鬥隻當沒瞧見,他瞧著被帶上堂的那人,拍桌。
隨著周易這聲驚堂木,一瓢冰冷井水潑在那因受刑而昏睡的人身上。
那人身上的傷被冷水一激,猛地抽搐著,喉嚨也發出一聲強烈的痛呼聲。
“啊!”
周易並不為這聲痛呼所動,隻是冷聲詢問。
“你是何人,夾帶之事可是受人指使,與秋闈泄題案可有牽扯?”
那人身上傷也正隱隱發疼,聞言先是看向陸合,受到陸合的瞪視,才顫聲回答周易。
“考生陸霄,中州勝安人氏,夾帶之事並無他人指使,考生確與秋闈泄題無關啊。”
周易居高臨下,早已看見他與陸合對視那眼,冷哼一聲,再拍驚堂木。
“看來你並不老實,不如再拖下去受三十鞭刑,再看看你願不願意實話實說。”
陸霄察覺到那膀大腰圓的兵士就要來拖他下去,真心不想再受刑罰之苦,朝周易連連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