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滅亡的大晉逃亡的遺族一直是武帝的心病,久而久之也成為朝堂內的忌諱。
在場的幾人臉色雖變,可周易與周子琰卻是震驚訝異,而魏宣等早已在朝中多年的老臣卻是有幾分凝重。
但凡是經曆過那幾年的老臣,誰能不知道武帝真正的心病是什麽。
隻是多年都不曾出現的大晉遺族,在如今這個關頭出現,確實令人不得不多慮。
唐昂駒卻是被驚嚇般抓著高嶽的手,低聲問道:“高伯,牽扯到大晉遺族,恐怕不能善了吧?”
高嶽覺得這小子跋扈歸跋扈,遇到點朝政相關的大事就嚇成這樣,冷聲道:“這事,不是你我能夠置喙的。”
唐昂駒一聽到高嶽這聲警告,連忙抿嘴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心頭則在思索梁晉王何時才會像廉王一樣被關押道勝京府內的天牢之中。
高嶽看唐昂駒這般,隻搖搖頭,看著黃顯手中的那疊牽扯出大晉遺孤的密信,這顆心總是放心不下。
他有點擔心這場因為秋闈泄題引出的大晉遺孤之事,會再牽扯到十幾年前的寰州李氏案。
當年好不容易平息的事,隨著大晉遺孤被提起,不知道會不會波及到西境的未亡人。
唐昂駒感覺到高嶽擔心的心情,他側頭看了看這位叔伯,最後看下已經白了臉的陸合與周子嬰。
魏宣無比讚同黃顯所言,他也看向坐上的周易道:“還請六大王與黃尚書回宮稟明聖人為好。”
周易常年待在恒蘊殿,未曾受聖人允準進國子學時,對此事並不擅長。
他沒想到唐昂駒留下的後招竟然如此駭人,看著魏宣如此看重此事的模樣,心中還是有些驚慌。
“既然大晉遺族非同小可,魏公不如隨我們一同入宮。”
魏宣看出周易在強裝鎮定,可對於周易的提議,還是拈須搖了搖頭。
“秋闈泄題案牽扯出大晉遺族,我雖已證清白,但是聖人未定,還是不便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