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昂駒同張鶴說過陳老漢的故事後,張鶴再不多提此事,讓淵君帶他去換了衣服。
唐昂駒站在湖中亭內等候,無崖此時站在他身旁,裝作無意道:“你不去見見師長與昊乾君。”
唐昂駒眉宇一皺,扭頭去看湖景,有些別扭道:“等梁晉王此事塵埃落定,我自會去拜訪兩位師長。”
無崖輕笑搖頭,此時錦鯉已散,又有什麽熱鬧可瞧,從懷裏的信件遞交唐昂駒。
“此乃你向恕君所卜之事,他在前日來山莊交給昊乾君,昊乾君讓我轉交給你。”
唐昂駒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接過那信箋收入懷內,並未在此地拆分查看信箋上的消息。
無崖看唐昂駒拿的如此利落,倒是鬆了口氣,看到張鶴隨淵君出來,便與唐昂駒告別。
“祝麒奴你此行順利,師長說我們不宜參與朝廷之事,但是若有不測,煙花為信。”
唐昂駒瞧了瞧外頭的天色,“白日裏,煙花為信,二哥的目力又有所長進?”
無崖輕咳出聲,翻手雙指夾著一枚綠葉,朝十丈外的大樹擲甩,葉片半數釘入樹幹。
唐昂駒遠遠瞧見那大樹上,葉片上紮著的蟪蛄,嘖嘖稱奇道:“不愧是二哥,煙火為信,煙火為信。”
淵君跟著看了眼那處的葉片,冷哼一聲,“雕蟲小技。”
無崖瞬間被淵君吸引注意力,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濺出火光,互相都握上身後的刀柄。
唐昂駒見狀立即連桌上的食盒也不提,領著張鶴便出了這湖中亭。
兩人走出沒多久,就聽見那處傳來撲山倒海的刀鋒交錯之聲,湖中亭的頂就七零八落砸在湖中。
張鶴也不是沒見過江湖俠士出手,但先蓮居士與昊乾君的這兩位愛徒明顯是勝過那些人數籌。
唐昂駒對兩人如此早是習以為常,握著鬥笠,領著張鶴就沿著他演算的出路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