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外,白玉階前百官兩列而立,文武官員各成兩派,涇渭分明。
魏宣站在文官之首,他的目光卻落在旁邊的武官道上。
今日的武官內著實不同往日,雖然平日武官也常常不按資曆官爵來排,頗為沒有規矩。
可是,怎麽也比不得今日這般引人注目、
武官前頭站著的是久未上朝的老柱國公,身後跟著的是唐高翔與肖城壁兩位當今撐起半壁江山邊境的將軍。
再之後站的通通是當年從東境提拔到勝安城內的將軍。
在這一堆將軍之中,還多了個唐淩恒與肖清野相同年紀,未著官服的青年郎君。
魏宣注意武官的時間過長,魏宣心腹的觀知殿大學士蕭喬站在他身後輕聲開口。
“魏公可是看出今日唐府的打算了?”
魏宣將瞧著武將方向的目光收回,抬頭看著百階之上的太極殿,並不多言。
蕭喬卻從魏宣這舉動中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低聲問道:“等會提及此事,我等可要言剿唐府與東境那些莽夫。”
魏宣原本插在官袍袖內的手伸出,朝著蕭喬輕輕擺了擺。
蕭喬看著魏宣擺動的手,最終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重新退回他本該站的地方。
魏宣也重新將雙手插入袖內,清晨的秋風還是有些冰涼的。
兩朝文武百官就這麽站在白玉階下靜靜的等著入殿的青銅鍾聲。
偶爾有文官議論到武將內的那個郎君,一一收到武官們虎視眈眈的瞪視後,頓時不敢再言。
等著等著,還沒等來入殿的青銅鍾聲,先等來一道門外的登聞鼓聲。
這陣鼓聲響在寂靜的廣場之上,如同敲在每位大臣心頭,引得他們議論紛紛。
這京宮內的登聞鼓是專門設給朝臣鳴冤所用,而現在早朝眾人都在,那麽敲登聞鼓的隻能是官員的家眷。
文武百官是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想知道這敲登聞鼓的究竟是誰家的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