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城碼頭上來往多為商船,與尋常漁船想必,已然是大船。
當樓船臨近汾城碼頭,將來往商船襯得渺小不已,紛紛讓路,這艘巨船頓時引起汾城百姓的圍觀。
唐昂駒站在樓船的甲板之上,他的身前是唐淩恒與蘇戈月,身旁站著祝定方與肖鷹揚。
他的目光穿過周圍重盾鐵衛,落在汾城碼頭越聚越多的百姓內,按捺著心中的煩鬱。
隻是縱目一掃,唐昂駒沒在汾城碼頭的百姓內瞧見雀舌的蹤影,連朔方鄔的聯絡所用漁船也未出現。
若往好處想,隻是被黑柏所牽製,若往壞處想,直接對一州刺史,可比唐昂駒想的要難上許多。
等樓船完全靠岸,聽說有樓船靠岸匆匆趕來的汾城縣令也早等在碼頭。
唐昂駒跟在唐淩恒身後走下船,入耳便是百姓的議論聲,亦有不少提及朔方鄔的聲音。
“這船可真威武,不知道坐這船來得究竟是什麽樣的大人物咧。”
“看樣子是要往北去,那邊可就是幽州,咱們北境冬日都要固防北燕,有可能是唐府的哪位將軍吧。”
“這麽說,他們從天峽過的水路,不知道碰沒碰上朔方鄔,唉,真想讓唐將軍收拾收拾那群可惡的水匪。”
“小聲些,可別再說了,縣令那可有朔方鄔的眼線,小心到時候拉你去做人餌。”
“這群人狼狽為奸,合夥坑害咱們這些手中無權無勢的人。”
“好了好了,快別說了,季縣令走過來了。”
唐昂駒聽到這,那些議論的百姓聲驟然變得更低下去,還隱隱有散開的動靜。
唐昂駒見狀本想湊近細聽,汾城縣令卻已經帶人迎上來。
唐昂駒瞧著汾城縣令狹窄印堂,眉淡吊眼活脫脫的小人長相,還有他身後孔武有力但眉間帶煞的縣尉,頓時心有戒備。
那汾城縣令卻是熱情的迎上前來,朝著唐淩恒等人拱手道:“下官汾城縣令季財,見過雲麾將軍,昭武郎將。”